【蔺靖】呦呦鹿鸣07

尊尊教导哈哈哈哈哈哈哈!


  齐王殿下年方十五,自然不能独立门府。陛下对养子爱惜之情令人动容,将旧日东宫改为齐王的住所。

  酷暑难消,蔺晨抵不过屋中的闷热,早早便跑到花园凉亭午睡去了,等他回来,齐王宫中,依旧书声朗朗。

  “我今晨说的那些,你可弄明白了?怎么看起这种书了?”收着平日游戏人生的姿态,蔺晨的扇骨点到齐王殿下刚刚读到的地方,“这本书,讲的是国本民生,你现在读来,为时过早。”

  “我已经做完了先生留下的功课,闲来无事,随意看看。”齐王是个面容精致的少年,一副温顺的样子很讨人喜欢。

  “注意休息,身体才是本钱。”蔺晨翻了翻他桌上的功课,也挑不出什么错,“今日可曾向你父皇请安?”

  “父皇在内殿议事,不好打扰。”庭生合上书页恭敬答道,“我只安排内务府开了地窖里的冰块送去,天气炎热,想来这样会舒爽一些。”

  “内务府一应用度皆有管制,你怎么调的动他们?”蔺晨展开扇面摇了起来,“高公公和你一起去的?”

  “不劳烦高公公,这宫中万事,自然以父皇为先,我是为父皇着想,他们怎敢怠慢?”少年身姿挺拔,有几分昔日靖王的风骨,这话说起来也带着一股隐隐傲气。

  “好,不错。”蔺晨起身,扔下手里的书,“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”

  硕大的白瓷广口瓶装着冰条,被放置在上风口的方向,微弱的小风一吹,自是十分舒爽。

  近来朝政安稳,几项新政策的推行基本顺利无碍,萧景琰也算是熬过了最难熬的时期,渐渐也有几分闲时。

  从来不敲门的客卿大人这次也没有敲门,他挥挥手,宫人们便十分识趣的退到外殿侍立。蔺晨抖了抖衣袍,大摇大摆的便往进闯。

  “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敲门这个规矩?”萧景琰瞪他一眼,他只穿着丝制里衣躺在软榻上看奏折,长发高高吊着个马尾,光着的脚撘在盛着冰块的瓷瓶上,他贪凉,脚指尖已经冻的有些发红。

  原来关着门是怕这副样子被人看去,蔺晨心下觉得好笑。

  “你什么时候才能习惯我不敲门?”一把搂起冰凉的双脚,蔺晨一脚把冰块推远些,“大热天的,你是想喝点热热的药汤暖身子吗?”

  萧景琰撇撇嘴,心虚的盘起腿,把双脚藏在身下,“你是来蹭冰块的吧,那朕赐你几块可好?”

  看着他洋洋得意,甚至还翘起脚尖踢了提白衣先生的腿,蔺晨一把捉住他的脚踝,在手里捏了捏,“那怎敢麻烦皇上,让草民在您这里借光就好。”

  摊开手中奏折,萧景琰就手中之事和他谈了起来,他听的认真,还拿笔做了批注,自然注意不到对面道貌岸然的人在干什么。

  久居宫中不比四处征战,一年多未出宫门,萧景琰自然比以前白净许多,蔺晨摸着手下莹润的脚踝,手指渐渐爬上修长的小腿。

  宽大的裤脚不动声色撩起,蔺晨嘴里和他聊着政事,手指顺着曲线,绕上膝盖。

  “……那明日便让沈追他们改改就好,对了,尹州新政下行的如——”

  一手握住膝弯,用力一拉,萧景琰倒抽一口气,还没反应过来,人已经躺在软榻上,双腿在情急下缠着蔺晨的腰,裤管撩起,看起来甚是暧昧。

  “陛下这样热情,草民怎消受的起?”蔺晨顺势俯身,鼻尖轻轻擦过他的,萧景琰顿时耳根一红,只抿着嘴不说话。

  “怎么,又不是第一次你还害羞?”手指挑起碍事的奏折扔在地上,蔺晨理了理萧景琰脸上凌乱的发丝,毫无芥蒂的含住那人珠粉色的唇。

  许是刚刚吃过莲子羹,蔺晨在萧景琰唇齿间尝到一点甜意,灵舌扫过敏感的上鄂,引得年轻帝王双腿轻颤,滑下他的腰间。

  透明的津液自嘴角划落消瘦脸颊,蔺晨手指截住那水滴给满脸通红的人展示,“陛下,舒服吗?”

  “你怎么就觉得我一定会舒服?”萧景琰收回长腿,坐起身道,“我觉得憋气,而且你咬的我很疼。”

  “屁话。”蔺晨才不相信,手指擦过他水润的下唇,“我都没敢用力,连印子都没留下好吧。”

  他还真一本正经的解释起来了,萧景琰恶作剧得逞,唇边的笑容扩大,光裸的脚尖指指地上的奏折,“蔺卿,给朕捡回来。”

  “哎~”

  名震江湖的琅琊阁少阁主屁颠屁颠的捧回奏折,顺带着给梁帝穿上鞋子。

  傍晚,红日余晖正浓,昔日东宫院内,两少年手持利剑,一招一式已颇有气势。

  “齐王殿下,皇上正在摆驾的路上,您请准备接驾。”

  点点头,摆手让那人退下。庭生拉住激动的飞流,帮他整理下歪斜的衣衫,“飞流哥哥这么着急做什么?”

  “水牛!”飞流指着门口,催促他快点去,庭生沉下眸色道,“飞流哥哥还是对父皇改个称呼比较好。”

  “不!”飞流的头摇的拨浪鼓似的,“水牛说!好!”

  来不及进一步询问,萧景琰绣着金丝的黑袍已来到眼前,庭生只看了袍角,便恭敬的跪伏行礼,飞流丢下他,一早就跑到梁帝身边。

  “蔺先生说你很用功,但也要注意身体。”萧景琰扶起他,少年起身后便不着痕迹的躲开他的手,“谢父皇关心。”

  萧景琰哪里会在意这些,几日不见,只拉着庭生细细的询问,倒是身后的蔺晨缓缓收了纸扇。

  眼前是一副难得的父慈子孝,梁帝只一股脑的把当年静妃对待他的招数用在庭生身上,是好的便留给他。

  少年藏在桌下的左手攥着拳头,面上依旧微笑着,仪态已有几分优雅得体。

  蔺晨笑着坐在他旁边,桌下的手盖住少年的拳头,一根根细细的展开他的手掌,“放松。”他在少年耳边说到。

  窗外的抚柳随风摇曳,清风也有了几丝凉意,飞流埋头在点心盒子里突然抬头,只觉得几只白鸽极快的飞过屋檐。

  


感谢大家的留言qvq我都有认真考虑,对不起,还是想跟着原著就坡下驴的让庭生黑化,毕竟我想尝试剧情向嘛qvq傻白甜练不出文笔。

昨天在靖王cut里看到一条特别污的弹幕hhh说庭生篡位后把他养父囚禁起来酱酱酿酿hhh要优雅啊喂!

最后!qvq人蠢好勾搭!求留言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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