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凌李】06暗恋是会呼吸的痛

  06  打针就是很疼嘛!
  
  


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加了心上人的微信,后果就是十分影响工作效率。
  
  第五十次拿出手机,通知栏依旧一无所有,心坎里留下了第五十次小小的失落,凌远看了看锁屏的风景油画,油彩描摹的潺潺流水也并没有使他平静下来。
  
  今天的这场小雪大概是抓住了冬天的尾巴,不大,却仍有点严寒霜峭的味道。凌远清晨上班的时候,注意到路上的姑娘小伙迫不及待换上了春衣,不禁开始在意,那和他约定今天来医院的小混蛋是不是也是如此。
  
  好事多磨,人民警察终于不再讳疾忌医了。
  
  耐心些总是没坏处的,治病救人如此,规劝亦如此。凌远庆幸前不久已经收尾了本周的工作,否则今天摸鱼过后,不知又要堆积多少。
  
  一字一句的,甚至不漏过标点符号和黄豆表情,凌远抿唇,统共没几页的聊天记录也百看不厌,他仰靠在办公椅里,甚至嘴角勾勒着惬意中带有甜蜜的笑,吓了刚刚进门的韦天舒一跳。
  
  “我的天,你这是出门脑袋被门缝夹了?”
  
  “有事说事,没事出去。”多年旧友经常打打闹闹,凌远把韦天舒往门口推,作势就要关门,他分明是满满的心虚,却依旧虚张声势道,“小心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  
  “哎别别别!”韦主人一脚拦在门槛前,“我可是受人之托,是正事来找你的,正事!”
  
  韦天舒侧身让开视线,凌远翻了他个白眼,扭脸就看到站的笔直的李熏然——青年老老实实穿着棉衣,还围着围巾,看来是把他的话听到心里了。
  
  “来也不打个电话。”
  
  “我忘记了,抱歉啊远哥。”伸手挠挠头,李熏然向自愿带路的韦天舒道谢,可本该走人的韦主任偏要白挨院长几记眼刀,靠着门神色微妙道,“老凌,这什么情况?”
  
  “情况你大爷。”
  
  说起来这位秦医生,怕是第一医院心理治疗名扬国内的另一块金字招牌了。他的号有多难定,磨破了多少嘴皮子,来来回回跑了多少趟,凌远从未提及,他只是很轻描淡写的告诉李熏然不要紧张,只是去和医生见个面,不行也没关系。
  
  每次对他好都像是内心一次的莫大征战,拼命想要他更好,却怕因此给他添麻烦。为一份悸动的付出从来都是甘之如饴,只要他还需要,凌远似乎就觉得自己可以上天入地,为他摘星捧月。
  
  老医生的办公室对面的骨科门庭若市,似乎是被吵烦了,挂着科室名称的门紧紧关着,凌远带着李熏然进去的时候,老先生正捧着病历,面色凝重。
  
  “病怏怏的,没精打采。”还没等凌远开口,老先生摘了眼镜劈头盖脸就是一句,李熏然茫然,还是凌远应付惯了这些事,赶紧说了两句老先生爱听的。
  
  那老头像被顺毛顺舒服了,十分傲娇的把病历一扔道,“下去打两瓶葡萄糖,我最烦你们这些动不动就不吃饭的。”
  
  他这话分明也指明了凌远,对着镇院之宝的训斥,大院长也只能连声道是,拉着小警察就下楼挂号去了。
  
  两个耸高又漂亮的青年插在挂号的队伍中,凌远挺帖的白大褂蹭着李熏然的衣角,他回头突然开起玩笑,“等不及挂号的话,我给你走个家属后门?”
  
  “还是算了吧,院长带头腐败的名头可不好听。”李熏然眨眨眼睛,“这样挺好,让你这高高在上等着被挂号的医生,也尝尝一票难求的滋味。”
  
  本该深切讨论一番,甚至再来一场嘴炮角逐的家属二字,精明的刑警提也未提,凌远觉得有些可惜,可心里又偷偷种下了他可能是没听到的念头,这种子短短十分钟里生根发芽,直顶到了小房子的脊梁,痒痒的催使着他再度讨伐。
  
  门诊部是医院工作的重中之重,凌远自然熟悉非常,三言两语就挂了号,两人渡步到输液室的门口,他摆摆手,“我去给你办就诊手续,你先输液。”
  
  拼命忍住想问他还来不来看自己的话,李熏然从心里盛了无数个问题的问题箱里斟酌摸了一个,“凌院长日理万机,我的事哪里严重到让你放下工作啦。”
  
  “病人的事就是最重要的事。”避左右而言他的套路凌远玩的得心应手,“你是我的病人,怎么不值得?”
  
  “远哥不是肝胆外科的吗?”
  
  “我涉猎广泛,这医学上的事,我还是说了算的。”
  
  李熏然丢给他一个你开心就好的表情,凌远摊手表示受用,只是把一直提着的外套突然塞给青年,李熏然之前一直以为是他要穿的,“冬天输液容易受凉,盖着点腿。”凌远说。
  
  第一医院作为市内口碑最好的问诊部,无论何时,前来就诊的病人能把医院所有角落站的满满当当。周遭嘈杂纷乱,简瑶一连打了三四个电话,才在听筒里听见李熏然迷迷糊糊的声音,像是刚睡醒似的。
  
  “瑶瑶,你身后的输液室,我都从窗户里看到你了,嘶——”
  
  “熏然?你怎么了?”
  
  推门而入的女孩挂掉电话,输液室最角落独有阳光的座位里,李熏然正呲牙咧嘴的冲护士讨饶,满口的姐姐您轻点,简瑶失笑,一巴掌拍上他乌发蓬松的头顶,“这点疼装什么装?忍着,还人民警察呢。”
  
  明晃晃银亮亮的针头扎进血管,十分清俊的青年在贴止血绷带时又是一小声惊呼,中年护士长也忍不住打趣他两句,再加上旁边的简瑶,李熏然把头埋在怀里的大衣中,直到护士长离开,才闷闷道,“人民警察就不能怕疼怕打针了嘛。”
  
  “多大人了你好的意思?”简瑶撇撇嘴,又指着他怀里的衣服,“这是谁的外套?正经纯毛呢,让你这么揉巴早晚得坏。”
  
  “啊?真的?”她这么一说,李熏然赶紧拎起来用力抖,衣袖上的褶皱还真消不掉了,他叹气,“人家远哥好心拿给我的,唉……”
  
  困意来的不经意,就像小清风,李熏然总觉得鼻子里有股味道,说不上来是什么,但意外的安心。
  
  耳边的简瑶好像还在吐槽着和薄靳言的国外蜜月,他抱着凌远已经打摺的外套,闻着那股不知哪里来的舒服气味,像是被人一直摸着头顶一般温柔,李熏然意外也久违的说睡着就睡着,一点也不含糊。
  
  一场深沉而又久远的好梦,李熏然觉得他像是在棉花里滚来滚去,舒服的想伸懒腰,可还没开始,手背上小小的刺痛却将他拖回现实。
  
  病房外嗡嗡嗡的人声,病房里刻意遮掩的咳嗽声,还有眼前模模糊糊的人影,他刚刚睡醒,只觉得这一切远的像在几十米开外,近的又像在视网膜里。
  
  医生在摆弄他的点滴瓶,李熏然下意识开口,“大夫你轻点,疼。”
  
  简瑶无奈冲那医生笑笑,高挑的男人俯身小心翼翼调着点滴流速,唇角也绽开丝笑意。他站在简瑶身边,距离近到可以辨析白大褂上的消毒水味,近到可以清楚看到他的名牌——院长:凌远。
  
  呀,是远哥。
  
  迅速又准确的几眼,凌远便确定眼前漂亮女孩的身份,李熏然的好朋友,绝不是女朋友。顿时心里便冒出了点压也压不下去的窃喜,一点也不像沉稳的凌院,李熏然揉揉眼睛悠悠转醒,开口就道,“我把你衣服弄坏了。”
  
  “没关系。”温厚的手掌摸了摸他的头顶,比从那气味里臆想出来的感觉好了千倍,凌远在衣袋里掏了半天的另一只手,终于展开在李熏然面前。
  
  那里躺着颗巧克力,还是李熏然最喜欢的榛子夹心味。
  
  “吃吧。”凌远操着半分无奈半分宠溺道,“我一直这么哄那些乖乖打针的小朋友。”
  
  “切。”李熏然吞吞口水,还是拿走了那巧克力,边撕包装边道,“你给小朋友打针,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皇历了,尽诓我。”
  
  冬末转春的柔弱阳光里,简瑶和门外素未谋面的韦主任不谋而合——
  
  有点情况啊,老凌/熏然。
  







我是走不了剧情向了【手动再见
如果ooc了务必知会在下一声,太久没看凌院长cut心虚的很,说补也一直没时间……
实在太忙,只能变成周更了【土下坐

评论(54)
热度(489)

© 坂田氏推土机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