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蔺靖)庄生晓梦

  萧景琰是个五十多集都没有认出酥胸的小可爱,没有灯又没有光,少阁主站位清奇一直逆光,好了,我解释完了。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

  琅琊山层峦耸翠,云雾缭绕,民间常有诗书古籍记载,山中仙人自斟自饮,酒酣行乐之时,不甚遗失宝物,乃一印有蝴蝶的酒樽,传闻用此杯对酌,便可通晓前尘后事,如若斟满琼浆玉液,甚至可踏破虚空,与未来的自己交换,走他一遭。

  

  民间话本多有夸张,蔺晨虽不会尽数相信,可也免不了好奇。少阁主潇洒在舞象之年,正是对什么都稀奇的岁数。翻遍古籍,询尽雅客,竟真被他发现了那酒樽――

  

  琅琊山下,翠柏之中。

  

  如玉如翠的刻蝶小盏,琅琊阁的多宝楼中,有无数比这华贵多了的器具,这只便显得太多稀松平常,蔺晨顿时少了三分兴趣。他掏出酒葫芦,里面装了满满的琼浆,那是宫中帝王也难得一尝的百年佳酿。

  

  世间罕见的珍品被少年阁主拿来洗了杯子,只剩下半壶时,才正经倒入杯中,抿上一口。

  

  酒香清冽,今日尤为醉人。蔺晨迷迷糊糊喝了几杯,只觉自己站也站不起来,扶着百年翠柏缓了些许,最终,还是一屁股跌回草垛里。

  

  身体飘飘然,眼前尽是驱不散的迷雾,他感到自己像是掉进一个温柔的网兜里,被人提着兜兜转转,半响,却不知落在了哪里。

  

  身下触手一片柔软,阅遍世间珍宝的少阁主指尖一搓,便知是块不似凡品的锦缎,上有暗纹密绣,没准还是金线织就。

  

  等等,这是哪?

  

  入目是一片鸦黑玄色的床帐顶棚,金线蔓延出一尾金龙盘踞于其上,双目渐渐清明,蔺晨起身,发现自己套着一身白缎锦衣,是他喜欢的式样,却有些大了。

  

  座上珠玑昭日月,堂前黼黻焕烟霞,单单寝殿,便已不是寻常富贵人家所能使用的规格,蔺少阁主年纪轻轻就已见多识广,几乎一眼扫过,立刻便明白,这睡榻的主人,不是皇亲就是国戚。

  

  许是已到了休憩时分,殿内灯火昏昏,没有过多掌灯,叫人分不清远处朦胧。蔺晨信步游走停停,带着酒醉未散的摇摇晃晃,他越发好奇,这殿内摆设用度,皆留有他喜欢的细节,屋主人是谁,莫非是熟人?

  

  殿外宫人停停走走,提着宫灯的人影照进窗棂,蔺晨勾起唇角,看他们小心翼翼簇拥着一人走来,那人身形笔直,步履如飞,生生将宫人落下一大截距离。

  

  行至门口,那人看着气喘吁吁的宫人赶来,轻不可闻的笑了一下,朗声道,“都退下吧。”

  

  蔺晨听到衣袍落地,一行人毕恭毕敬齐齐跪地的声音,“是,陛下。”

  

  哎呀,这下麻烦了。

  

  嘴上说着不好,却仍是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,灯火明灭不清,那人影伴着衣袍摩擦,缓缓渡步进来,惊讶道,“你怎么还不休息?”

  

  入耳是一句低沉温润的询问,蔺晨挑眉,立刻睁大眼睛,他倒想看看,这是哪国君主,又有何等风情。

  

  “等你啊。”随口接了一句,蔺晨讶异这人没认出自己,还不解,什么人,可以和帝王同寝,他一个男人,难不成是后妃?

  

  帝王鸦黑服制华贵且沉重,那人自行摘下头冠,如释重负。他捏着自己的肩颈,不一会,便有一双温热的手接替。蔺晨按他坐下,细细揉捏着多了几分纤细的身体,他听到那人叹气,轻声道,“多谢你,阿晨。”

  

  阿晨,这是乳名,至亲至近之人才可随意呼唤的名讳。蔺晨缓缓停下动作,手指一勾,揽过疲惫帝王消瘦的下颚,他盯着极近才得看清的陌生面孔,一字一句挤出句,“你是谁?”

  

  萧景琰又低低笑了起来,他柔软的手指缠绕上蔺晨的指尖,他歪头,将自己微凉的脸颊埋在蔺晨手中,“蔺妃娘娘的夫君。”

  

  蔺妃与阿晨,两个名讳稍加融合,不难综合出一个跟了自己十几年的名字。那人挣脱微愣的蔺晨,施施然起身,行至落地铜镜前张开双臂,他微扬下巴,冲蔺晨道,“替我更衣。”

  

  “你叫我?!”

  

  “怎么,今天不愿意了?”萧景琰并未生气,平静非常,他等待几分,见对方不动,张口便想唤殿外宫人――

  

  “不要叫,我来就是。”

  

  鸦黑色朝服落了一地,露出猩红中衣,月光缱绻,落在这人微颤的眼睫之上,蔺晨闻出点点龙延香气,与自己身上的衣服香承一脉。

  

  他与这人是极亲密的关系,亲密到同居一室,同床共枕。

  

  “我倒是不知道,谁家的皇帝,竟带着这个――”

  

  倏地,赤红衣角翻飞,萧景琰还未来得及惊呼,竟已被人一把扔到床褥上,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吐在他颈间,熟悉非常、今日又有些反常的人看不清颜面,只顾着抬起他一只曲起的腿,扯起裤脚,亲亲冰凉的脚踝――

  

  “你是谁家的皇帝,怎么带着我准备给我夫人的脚环。”

  

  玳瑁流光嵌珠翠,雅致不失精巧,人间难得一见,必是琅琊阁藏宝。这是十五岁的少阁主第一次售出锦囊时所得,当日便差遣仆人收好,说是此物难得,非得送给日后的夫人不可。

  

  “收了我的东西,就是我的人。”少年人早已长成,轻松一个挽手,便制住了萧景琰的挣扎反击,他俯身在萧景琰耳边,咬了咬圆润的耳珠,气声轻语,“堂堂帝王家,不会想反悔吧。”

  

  “我要是反悔,你早就被斩首在午门之外了。”



http://weibo.com/ttarticle/p/show?id=2309404030954934033263




花期生日快乐呀,说好的琰琰反教育,可能写的不明显,哈哈哈哈。
【一发完】

评论(33)
热度(246)

© 坂田氏推土机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