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谭总X石璞】我掐指一算,你命里缺我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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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宗明X石太璞,是的不要怕,点进来。




  01

  谭宗明是个传统意义上的有钱人,所谓传统意义,就是有钱,特有钱,非常的有钱。

  

  作为把握一方经济命脉的存在,谭总的经济实力不容置疑,当然,又作为一个十分理性以及及其理智的成功商人,谭总也绝不会弹一弹雪茄,道一句,“天凉了,就让王氏破产吧。”

  

  他只会微笑着,在面对安迪抱怨他找的房子闹鬼时,云淡风轻道,“那就不要了,再给你买一套。”

  

  三环内复式公寓,说不要就不要。

  

  

  02

  谭宗明总会遇到许多无事献殷勤的人,对于一部分他选择婉拒,另一部分利益相关的,他会戴起随和的面具,有说有笑的应付几句。

  

  “你能有什么办法?”他将自己从书里拔出来,谭宗明不得不因为一件不关紧要的小事,浪费宝贵的时间,“一套房子而已,放在那里就好,怎么敢惊动王总。”

  

  “谭总,我这个大师,可是有大来头的!”地中海油头的中年胖子,噗嗤一下把自己扔进沙发,“我就没见过那么仙风道骨的人!人家是从仙山上下来济世的!”

  

  来人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走的架势,谭宗明揉揉眉心,冲管家招手,“把钥匙和地址给他,麻烦王总了。”

  

  

  

  03

  谭宅后山的青草修剪了两拨后,差不多也到了该穿短袖的季节,谭宗明本以为告一段落的住房闹鬼事件,突然升级,又来叨扰他。

  

  “谭总,大师说了,这个鬼魂之所以盘踞于此,和您有关。”

  

  说实话,近来谭宗明正被一次商业合作搞的有些烦,哪有闲心情管这些屁事?原本他可以大手一挥,直接送客,可事与愿违――

  

  “宗明,人家王总是好心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
  

  手里捻一串佛珠,谭妈妈端着清茶突然出现,“那苦主既与你有关,见一面又有何妨?你就那么喜欢钻在钱眼里!”

  

  谭宗明是真真正正的马克思主义者,可谭妈妈信佛,在老人面前,直指真理的唯物主义也必须让路。

  

  “那就麻烦王总,和大师约个时间吧。”他抹了把脸,向封建残余势力低头。

  

  

  

  04

  说起来,谭宗明也只是在交钱的那一天来过这小复式。

  

  夏日炎热,直燥的人心里发慌。谭宗明被这位王总一步三回头的请进房子里,搞的倒像是他成了天师,跑去这位的房子里驱魔一样。

  

  进入室内便骤然凉爽,即使没有空调,也清风徐徐。谭宗明环顾四周,越发觉得自己眼光好,夏天这么凉快,冬天肯定暖和。

  

  “别动!”

  

  一声猛喝下,谭宗明顿时感觉被钉在原地似的,动也动不了。他听见王总的惊呼,奋力扭头向后看――

  

  一个宽袍广袖披头散发的人从五楼的窗户剑一样杀进屋内,黄符嗖的飞起,谭宗明还没看清那人的脸,便被符纸糊了满眼!

  

  “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,大头鬼,还不现形?”

  

  嗯???你骂谁呢???

  

  

  

  05

  生在党旗下,长在春风里。唯物向实践,举头望真理。短短十几分钟,自小在马克思伟大旗帜熏陶下茁壮成长的谭宗明,见证了唯心主义如何从萌芽长成参天大树。

  

  虽宽阔气派,但还未装修的客厅里,站着三个人蹲着两只鬼。

  

  “因为奴家的丈夫黏在这位公子身上,不得已,才出此下策。”娇滴滴的年轻女子半飘半跪半透明,脸上尽是骇人斑纹,衣服却是看得出的华贵,一针一线,皆是百年前最时行的样子。

  

  她身边趴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,头大的不可思议――

  

  “奴家的丈夫自小难分是非,头,是大了些……”

  

  简单的来说就是喝了百年前的三鹿呗,谭宗明扯下头发里残留的符纸碎屑,一转头,王总正冲他挤眉弄眼。

  

  好像在说,“怎么样,谭总,大师是有真功夫的!”

  

  谭宗明看向那个沉默寡言奇装异服的天师,那人像是背后有眼一般,立刻回瞪了他一眼。眼仁出奇的黑,还又大又圆,更不可思议的是,这人年轻的过分,看起来,倒比安迪还小了很多。

  

  “你印堂发黑,三日内恐有血光之灾。”他一本正经,煞有介事。

  

  切,无聊。

  

  

  

  06

  作为一个商人,再有钱有势的谭宗明,还是免不了与官衙勾结。每每虽不一定有求与人,必要的联系还是要有,以备不时之需。

  

  “宗明,我看中你,才选你陪我一起来的!”年迈的封疆大吏,一幅哥俩好的样子搂住谭宗明肩头,“看风水改房子,重要着哩!”

  

  两人步入庭院,一排青竹挺拔修直,老省长极满意这一点,看不够似的转过弯,指着个道袍白衣的散发青年道,“这是我特意请来的大师,石天师,石太璞。”

  

  一人拱手一人握手,两人抬头,直直撞进对方眼里,石太噗错愕,转而一把抓住谭宗明,“这三日内,先生可曾遭遇血光之灾?”

  

  谭宗明收回自己的手,微笑道,“对不起,我不信这个。”

  

  “你们,认识?”老人家挠挠头,忍住了嘴边的介绍。

  

  

  

  07

  谭宗明对这些风水学一点兴趣都没有,即使他见过真正的鬼怪,即使他曾被一张纸钉在原地动弹不得。似乎再多的即使,也难以动摇他的唯物论世界观。

  

  所以,当石太噗几乎徒手黏在墙壁顶端贴符纸的时候,他也尽力遏制住眉头的抖动,依旧微笑着,看一个大活人,蜥蜴似的趴在墙上。

  

  清风抚柳,也抚动室内精装的水晶吊灯。可偏偏铁链不解风情,吊灯正叮叮作响,它却突然从墙体内崩开,倏地,就要落地砸人――

  

  “去!”

  

  一纸黄符化作利器,一击射中吊灯,几十斤重的大家伙,竟然棉团似的被踢远,哗啦哐当,砸中远处茶几,无人受伤。

  

  石太噗松了一口气,另一只没有拿符纸的手,便极自然的松开墙壁想要抹汗,下一秒,大事不好!

  

  几乎条件反射一般,谭宗明瞬间冲过去,一把接住不知为何轻飘飘的青年,顺势翻滚去室外。老省长吓傻了,吊灯倒还罢了,谭宗明!可不能受伤啊!

  

  同样满面灰烬与擦伤的脸蛋,又被对方望进眼眶。石太噗趴在谭宗明身上,满身的碎草叶子,突然爽朗大笑――

  

  “怎么样!三日之内!我说的没错吧!”

  

  轻飘飘的天师低头看着谭宗明,又大又黑的眼睛纯净清明,他还带了几分山间的清风,融在自己骨血之中,扑进谭宗明鼻息之间。

  

  “还不是你害的?”

  

  语气温和中多了几丝温柔,谭宗明撑起身体,在距离青年天师鼻尖几厘米处说到。

  

  

  

  08

  谈不上爱好助人为乐,同理,谭宗明也不是喜欢追着别人,叫人家知恩图报的家伙。

  

  可降妖济世的石天师是个坚持滴水作涌泉的“石头”,在谭宗明明确表达不必言谢之后,几番纠缠屡被婉拒,石太噗更加感慨,谭先生真是个好人。

  

  所以,某一天在家门口看到大夏天还套了里三层外三层道袍的石天师后,谭宗明虽毫不意外,但内心却有些波动。

  

  “谭先生,我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来帮您算算运势,以作感谢。”石天师极自然收起罗盘,也不打算解释,仅凭罗盘自己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,毕竟天机不可泄露。

  

  不随了他的愿,他是不会走的,谭宗明放弃了与唯心主义锲而不舍的斗争,十分顺从的摊开手掌,“麻烦了。”

  

  石天师凑近,用袖口做衬,捏住谭宗明指尖。他略矮一些,认真起来还会皱鼻子,年纪轻轻却非要装作老成,看起来凶巴巴,实则软趴趴。

  

  你别说,他这个矛盾的样子,还蛮可爱的。

  

  

  

  09

  封建残留势力在短短两个小时内就和自己母亲打成一片,甚至被预订了晚上留下吃饭的日程,放着两周前的谭宗明,肯定皱起眉头,一言不发的回房间了。

  

 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,也怪天师耳聪目明。刚刚算完命,谭宗明还在考虑要不要人家去喝茶的时候,几个后山园丁正要进门,眼睛放光的就围住谭宗明,鬼哭狼嚎个没完没了,“谭总!后山花园的花,只有神佛才能救活了!我们真的没办法,您不要开除我们啊!”

  

  几处花草罢了,家里又太大,谭宗明都记不起来哪是哪儿。正要回答之际,偏偏石天师也一把抓住谭总的袖子,双眼放光,“最近正值鬼门守卫轮岗,定是小怪在作妖!谭先生!让我试试吧!”

  

  然后,降魔济世的石天师利索掏出一把儿童水枪,和他仙风道骨的人设十分不符,“这里面是盐水!一般小鬼,符咒和这个就足够了!”

  

  石天师三步并两步也跑了快半个小时,后面跟着几个园丁气喘吁吁。他白花花的扎在园子里,忙着定符纸测算位置,终于,那黄符啪的一声,着起一团蓝火,吓得园丁们赶紧跑远,石太噗大笑,举起儿童水枪,对准一处,滋个没完。

  

  飘来飘去的衣袖和笑着的人,真像朵大玉兰花,谭宗明想。现在,这几丛红玫瑰好不好已经无所谓了,他突然喜欢白的。

  

  

  

  10

  说实话,谭总自己也说不清,为什么他会坐在客厅,为什么会陪着母亲,看那小神棍吃点心看的津津有味。

  

  嗯,小神棍。比起自己,人家还年轻不是吗。

  

  “大师,你和法门寺的住持说的一模一样,我家宗明呀,是个富甲一方的命,但命格太硬,摊上了无子无妻的运数,这真是,唉……”谭妈妈用手绢沾了沾眼角,悲悲切切,无可奈何。

  

  “命定之人,不一定是女人,谭总命数里,还是有人可以相伴终身的。”石太噗一本正经道。

  

  谭妈妈顿时止了哽咽,和儿子面面相觑,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,儿子有人陪伴是好事,可偏偏,会是个男人啊。

  

  气氛一时间冷了下来,谭宗明无所谓的翻着杂志,谭妈妈若有所思,剩下的声音,是石太噗不停歇嚼饼干。

  

  “先生。”

  

  老管家捧着石太噗的打起水枪打破沉寂,“已经为石先生打满了精碘盐水,可以再次使用。”

  

  

  

  11

  雷厉风行,是最适合形容谭母的词汇。

  

  自家儿子年纪不小,又总是晃晃悠悠不干正事儿,现在求不来孙子,总得成个家吧!

  

  不知从哪里知晓了石太噗陋室的地址,谭妈妈屈尊,由专车转牛车,骑驴转走路,第一百次无比后悔自己穿了高跟鞋时,终于在荒无人烟的树林里看到个小茅屋。

  

  她抬头,石太噗正躺在一根麻绳上,皱眉看着她。

  

  “啊――!”谭妈妈吓了一跳,不禁惊叫一声。石太噗翻身下来,宽大的白衣飘飘扬扬,更显得不食人间烟火。

  

  人家可是睡绳子的,跟小龙女一个套路,能不仙吗。

  

  “这、这是我们宗明的生辰八字。”谭妈妈的高跟鞋脏兮兮尽是泥土,这让她有些在意,以致于讲话都不那么自信,“还烦请大师帮忙算算,合适他的八字是什么呀。”

  

  老人家对他不错,石天师出手不收钱,便带来了许多零食,比如上次吃到的说不出名字的黑白夹心烤小甜饼,好吃的不得了。

  

  石太噗咽了口口水,点头答应。

  

  

  

  12

  于是谭妈妈便喜滋滋的左等右等,等着与他儿子相配的八字到手,她就可以找些契合的年轻人,来家里陪她喝茶,男女不忌,直到谭宗明满意的那个出现。

  

  然后她就等了将近两个月,等到夏天都过去了,等到早晨和老头子遛弯都要穿长袖,还是没有等来。

  

  不对呀,天师难道忘了不成?

  

  

  

  

  13

  第一次见到驴这种生物,且自己还要骑上去的时候,谭宗明是拒绝的。可是他亲爱的母上也曾经经历过这层劫难,他便咬咬牙,只能对不起自己几千块一条的裤子,视死如归的跨了上去。

  

  骑驴就像算命,如果你的驴子还算听话,如果你的小神棍好看又搞怪,仔细想想还蛮开心的。

  

  之后是没完没了的小土路,土到狗都打喷嚏,谭总依然微笑着,忍受了近一个小时后,终见天日。

  

  不,其实是一片世外桃源极了的地方,湖畔旁,树林边,石太噗在荡秋千。

  

 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,可又有些不同。谭宗明一边惊叹着,世界上还真有人像小龙女似的睡觉啊,一边向石太噗走去。

  

  这次不同的是,石太噗竟然扑通翻了下来,有些狼狈,称得上连滚带爬,手还蹭到树皮,不知道有没有受伤。

  

  在谭宗明走近之前,一溜烟跑个没影。

  

  “哎――?”跑什么啊……

  

  

  

  

  14

  谭宗明是个有极好好奇心的人,没有这份好奇心,也难以成就今天的事业。说起来你可能不信,他最初决定经商,就是因为好奇一张纸能不能折八次以上,想让谭爸爸买台液压机,结果被糊了熊脸后偃旗息鼓。

  

  于是他决定做商人,以买液压机为目标,就这么一直做了下去。

  

  可以买无数台液压机的谭总又开始好奇,石太噗到底跑什么?他追到那个仿佛一敲门就会倒的小房子前,啪啪啪啪敲了十几分钟。

  

  “你开开门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?”

  

  “石天师?”

  

  “神棍?”

  

  “我这有奥利奥,你要不要?”

  

  ……

  

  “你出来,我就买一箱奥利奥。”

  

  石太噗从门缝里露出还粘着树叶的脸,一本正经,“你的命数我算错了,谭总另请高明吧。”

  

  沮丧的石天师莫名可爱,谭宗明难得有耐心,露出个笑安抚对方,“怎么会算错呢,石天师拿着罗盘都能找到我家,这么点小事反倒错了?我不信。”

  

  有理有据的反驳,石太噗又是皱眉又是咬牙,下了极大的决心,深呼吸,吐气,委屈又懊恼道――

  

  “算出来的结果,你的命定只人是我,这还不算错?”

  

  谭宗明的神情由惊愕转至意味深长。

  

  “我觉得,这不算错。”他的手落在石太噗脑袋上,心情极好的揉了揉。

  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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