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凌李AU)国家一级哨兵下岗再就业01

凌李冲鸭!!!!!!!!!!

新篇,大家多多指教嘿嘿

末日向哨设定!一派瞎写别当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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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小年没有想到,出发前对朋友说的那句“回来了再请你吃饭”,真的是句不能提不能出口的死亡句。

 

车速八十迈,在荒无人烟的荒漠里实在算不得快。但刘小年却敢保证,此刻,这辆车上的所有人,心跳都飙在一百八十迈,再快点,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
 

“凌院长,快了吗?”五大三粗的小伙子几乎要哭出来,僵直着身体发问。

 

“不要分心,注意车速。”四座商务车后排,男人冷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置之事外。他抿唇,一滴汗水从挺直的鼻梁滑下,真实暴露了他远没有看起来那样事不关己。

 

“前方的塔楼,看到了吗?”凌远捏紧他的公务包,指节泛白,“潼城方面会在那里接应,保持速度,开过去。”

 

八十迈,多一迈,少一迈,他们这群人就会立刻死在这里,死在一片惊人的爆炸蘑菇云中。

 

“他们会派哨兵过来吗?”刘小年终于抽泣出声:“普通人,根本解决不了啊!”

 

“你闭嘴!”副驾驶的寸头男人暴躁打断他:“算命先生说,我韦天舒福大命大,能活到八十八!福星高照着呢!”

 

刘小年两条胳膊架住方向盘,几乎不敢动,他真的想哭,又拼命忍住二十几年也没涌出来几回的眼泪,生怕看不清仪表盘。

 

荒漠地如其名,荒的只剩沙漠。黄昏夜晚的飓风卷着沙丘,掩藏住邪恶与杀意。

 

黑风押着昏暗天光,指挥沙尘暴向八十迈的商务车逼近。李睿凝视窗外,方才的塔楼已经近到可以看清颜色——破败的白、和斑驳的青。一个人影站在塔楼下,任飓风席卷,仿佛无知无觉。

 

“来了。”李睿说道,其实不止他,其余的三人也早就看到了那黑漆漆的剪影。

 

无线对讲机终于发出刺耳的电流声,凌远从韦天舒手中接过它,电流那边刚好传来个声音:“潼城接应,收到回复。”

 

“都城医疗特派组,收到。”那声音嘶哑却又冷冰冰,凌远却觉得这简短一句话莫名安抚了他的心跳,顿了顿,凌远继续道:“炸弹位于车尾灯位置,根据掠夺者发来信息,车速低于或高于八十迈,就会爆炸。”

 

“知道。”那人说话简短干脆,但该有的嘱咐也是一句不落:“车速,要注意。”

 

李睿盯着远处的他突然伸出双臂,不知道这人想做什么。

 

车子离白塔又近了许多。

 

沙尘暴自远处滚滚而来,像黄黑色的巨浪,席卷着绝望。车子不由得在飓风中上下颠簸震颤,凌远抓紧头上的扶手,在昏暗中盯着前方。那白塔下的人影已经可以看得很清,他放下方才举起的双臂,只一瞬,突然不见了。

 

副驾驶的韦天舒低声道,卧槽,是哨兵。

 

话音未落,一抹虚影就已高速冲至车前,韦天舒一惊,来不及出声,那人一晃,竟又无影无踪。

 

下一秒,车顶扑通闷响一声,显然有人落足。

 

“他妈的。”

 

若有若无的一句暗骂,不知说给谁听,对讲机里哨兵突然出了声。凌远皱眉,他感到一丝大事不好的味道,车顶又太过安静,他不禁问了一问:“怎么了。”

 

“没事。”哨兵道:“拆不了,爆破吧。”

 

“拆不了?!”刘小年一直在听,当场被这话吓到破音:“都拆不了了!你还说没事!”

 

“你想怎么爆破?”李睿抓住哨兵话语中的信息再次发问,凌远听见那哨兵轻哼一声,似有些不屑道:“你们帮不上忙,解释都是白费。”

 

“闭嘴、听话,就死不了。”哨兵扣了扣车顶,敲击声响在司机刘小年的头顶,提醒他注意,但也是冷冰冰的一句:“我说什么,你照做就是。”

 

刘小年点头,年轻人攥紧了方向盘,面色惨白。

 

“我倒数三下,油门踩到底,三。”

 

“二。”

 

“一!”

 

车子骤然轰鸣起来!后坐力瞬间将凌远按回座位上,李睿被甩向车窗,他还来不及睁眼,视线又被一阵刺目的亮在刹那间抹去——

 

轰隆——!爆炸声响起,但却突然截然而止!!!

 

刺目天光竟也如影片倒放一般,下一秒,瞬间倒退消失!

 

这一切未免太过惊奇,刘小年慌乱间甚至忘记了怎么停车,他勉强踩到刹车,车胎与地面相互暴虐摩擦,才堪堪停下。四人沉默了不过数秒,凌远突然警醒道:“糟糕了。”

 

糟糕的自然不是他们。李睿当下便明白他,两人迅速下车,也顾不得解释。韦天舒愣了下后,也顿悟了什么,急急忙忙就跟上那二人,只剩下刘小年实在莫名其妙,不知是下车好,还是原地不动的好。

 

百余米远的荒地,赫然多了个爆炸坑!

 

“人还在!”李睿眼尖,漫天沙尘卷动地面飞沙走石,多走一步都是危险。凌远顺着他的手,立刻发现,爆炸坑中心处,那哨兵正趴着一动不动。

 

哨兵极少见的穿着套普通士兵的制服,凌远迅速观察地面,没有发现血迹,这才放心下来。哨兵周身三米见方,实体化的精神力触丝还未退尽,丝丝金光绕银华,星光一样璀璨,烟一般消散,很难想象,方才便是它们阻止了爆炸。

 

一动不动显然不是个好征兆,李睿扒开哨兵紧紧抱着的双臂,这人怀里还有没炸干净的炸弹残骸。韦天舒大骂一句,一把捞起那快要碳化的破盒子,扬手扔了出去。他拍了拍哨兵瘦削的脸,呼唤道:“兄弟,听得见我说话吗?”

 

“他听不见。”凌远掏出枚小巧的手电筒,熟练扳开哨兵的眼皮,一片通红,上翻的眼珠寻到一丝亮光,唰地转下来,直直盯着手电筒、与凌远。

 

“把向导素拿来,他要失控了。”凌远暗叫不好,实际上这哨兵好像一直在颤抖,他努力压抑着狂躁的精神力,终于,他体内的“暴徒”集结起来,要寻找爆发点了。

 

昏迷的哨兵情况越发不好。

 

韦天舒翻遍口袋,才想起来注射剂还在车上,他扭头就跑,李睿刚要按住即将失控的哨兵,却被对方反将一军,一拳锤在嘴角!

 

哨兵一个鲤鱼打挺猛地起身,他还未站稳,凌远立刻挡在他面前,本只想拦住他,却下意识的,一把将人抱了个满怀!这下,两人都愣在原地。

 

那双通红充血的眼睛里只剩空洞,瞪的溜圆。凌远暗自发力,想要暂时牵制住这人。凝聚了薄薄一层精神力的手掌此刻握力惊人,凌远一只手揽住哨兵,另一只手却鬼使神差,盖在他柔软的发顶。

 

莫名其妙,怀里的身体竟也极配合的、安静下来了。

 

“怎么回事?”李睿顶着乌青的嘴角惊讶极了。凌远摇摇头,眼中的情绪却也不像一无所知。

 

医生的手动了动,摸了摸手中微卷的发、饱满的头颅。哨兵似乎发出一声轻叹,先是放松了脖颈,而后,便将脑袋落在人家肩上。

 

凌远继续安抚着他僵硬的脊背,动作虽不熟练,却也奏效。当韦天舒提着个小箱子跑来时,那哨兵已经完全窝在凌远怀里,呼吸均匀了。

 

“这、咋回事啊?”韦天舒眨眨眼,一拍脑瓜门:“老凌!凌远!这是——”

 

“安静。”凌远打断他,手里翻了翻哨兵乱七八糟的衣袋,里面空荡荡,只有张ID卡。

 

小卡片上寥寥数语,风沙迷眼,凌远也一眼便读尽。

 

担着精神力爆体风险也要保护他们的哨兵,二十五岁,名叫李熏然。端正的证件照上被个红章盖住了脸,大大的“D”令凌远心中涌起无限可惜。

 

“评定等级是D?怪不得,这样一个送死的任务,只派他一个人来。”李睿拿过那张ID,心中也有惋惜难平:“偌大的潼城,就没有一位向导愿意治疗他?人心竟这样凉薄。”

 

评定等级D,基本上便说明了李熏然的弃子身份——此哨兵还是颗定时炸弹,白塔可随意处置,亦无需派向导为其治疗,毕竟病入膏肓的疯子要是疯起来,谁都敢咬,珍贵的向导莫要折损了才好。

 

“战事紧张,哪有人会在乎弃子的死活?”凌远拿回那张ID,就着衬衣袖口,用力擦去上面的污迹。

 

精神力消散后,抱着李熏然确实变成个吃力的活计。哨兵倒是睡的舒坦,他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医生肩上,软绵绵的耍赖。李睿与韦天舒合力,才将他挪到凌远背上,好久不干体力活的男人差点没站住,踉跄几步才背好了他,凌远心里想,这小子看着瘦,还真沉。

 

“等剩下的人跟上来,休整几日,我们再出发。”凌远说道:“我们要走了,可不能扔下他不管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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