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淼川(一发完)】绮旎(

楼诚无关。
邪教勿入!!!!!
邪教勿入!!!!!
邪教误入!!!!!


此文仅致敬意识流赛车手我照x






  
  “罗淼?罗淼?”
  
  醉酒后的昏昏沉沉,脑壳里好像被灌了一层铅似的,听到有人在叫自己,罗淼便抬起头,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是一个千斤顶,正努力支撑起这弥足珍贵的身体部位。
  
  “嗯……?”
  
  他又睁开眼,模模糊糊的视线里有一个人站在身旁,实验室太冷,罗淼装作无意,偷偷碰了那人覆在桌上的手。
  
  是温热的。
  
  “喝醉了?”那人自言自语疑问了一句,鼻尖里挤出似笑的轻哼,罗淼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他的笑,又好像没有。
  
  耳边是塑料袋哗啦哗啦的刺耳声音,那人将罗淼带来的一摞资料抽出来,有几次,手指还碰到罗淼的脸,他的指甲有些凉,戳在罗淼滚烫的脸上,痒痒的。
  
  “不是还没结案吗?怎么跑去喝酒了?”
  
  他拿好了资料,要走。
  
  罗淼一把拽住他的衣角,脑袋枕在桌上,斜着眼睛。他一会儿清明一会儿模糊的视线盯着那人,似乎对罗淼此举有些疑惑,那人微微皱起眉,“你做什么?”
  
  “脑子――”罗淼指指自己的头,痴痴迷迷笑道,“转不动了,就想,喝酒。”
  
  “酒精只会麻痹神经,你的常识都就着酒,喝到肚子里了吗。”那人嘲讽道,并无恶意,只是叙说事实。他大概放好了文档,在远处问起罗淼,“要不要喝咖啡?快起来,自己洗杯子。”
  
  远远的摆手,罗淼感到自己仍旧笑着,他的视线里,那人脱了外套,又向自己走来。马甲衬衫配长裤,他明明每天都这样穿,可今天,却格外显得修长。
  
  “唐老师……”罗淼依旧趴在桌子上,“冷啊。”
  
  “冷?”磁雅的嗓音软软落在罗淼头顶,那人又笑了下,直起身体,笔直的又如站在讲台上,罗淼的眼前是他的腰,丝绸料马甲在身侧设计了搭扣,那人实在是瘦,便扣到了最后一环。
  
  转眼间,他又走了。罗淼模模糊糊起来的视线追着他,看到他拎着自己的外套又转回来,呼啦盖在罗淼头上,“凑活盖着吧,清醒些了就快点回去。”
  
  烟草味席卷而来,罗淼扒拉下那件西服外套,脑子立刻机敏起来,他感觉到,自己好像极快的站了起来,一把拉住唐川的胳膊――
  
  “唐老师,你有女朋友吗?”
  
  唐川睁圆了眼,仿佛在看个奇怪的小孩,但罗淼仍旧不依不饶地抓着他的胳膊,他挣扎不开,便回答道,“没有,怎么了。”
  
  “我上大学的时候,老师就没有女朋友,现在仍然没有。”罗淼抓着人的手沿着瘦削的手臂向上,抓住他的上臂,捏了捏内侧的软肉,“唐老师,你难道没有需求吗?”
  
  “需求?”唐川愣了下,皱起眉,他竟然开始思考罗淼如此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转而又如同在上课似的,一一解释给他听,“人类身体上的每一个器官都有它存在的意义,而且大都不是单独功能,那么,既然是功能,理论上人脑便可以进行合理控制,不过接下来的线索,就不属于我的专攻领域了,如果还有疑问,你可以去隔壁临床医学院。”
  
  “合理控制……”罗淼喃喃重复了一句,他的心思根本不在话题内容上,他盯着唐川开开合合的唇,以及他吞咽咖啡时,轻轻滚动的喉结,这一切,都是鲜活的,新鲜的,他从未如此清晰意识到过的。
  
  “老师,你教教我,好不好?”罗淼仍死死抓着他,另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攀上唐川的肩头。唐川抓住他不住揉捏自己手臂的手,神色不善,“罗淼,你喝醉了。”
  
  “没有,我没醉。”顺势抓住唐川的手,罗淼是第一次这样与他接触,如脑中的想象一样,纤长有力,皮肤温热,带着枪茧与男人的粗糙。
  
  “醉了的话,怎么硬的起来呢?”牵着唐川的手,即使事已至此,他仍不敢太过分,只让那人的手背碰了碰自己的牛仔裤,罗淼笑了,他将唐川搂的更紧,道,“看,老师,我没有醉。”
  
  唐川骤然睁大眼睛,他生气了。
  
  “罗淼,立即离开,我就当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唐川没有动,他仍保持着被强行摆弄出来的姿势,他的手还按在罗淼的胯下,身体被挤在办公桌上,桌角咯的腿根生疼。
  
  权当这威胁作不疼不痒,罗淼倾身,拱起唐川的脖颈。那里也有淡淡的烟草味,不如外套里浓重,却是满满的唐川的味道。他挤在唐川僵硬的颈侧,半天不吭声,却突然咬了那薄薄的耳垂。
  
  惊弓之鸟,唐川当即回神,一把推开不知怎么了的罗淼。他常常健身,羽毛球打的尤为不错,可怎么也比不过刑警在风里雨里捶打出的灵活与强有力。
  
  比他的反应还快,罗淼也有些惊讶,自己与唐川的体力竟然相差如此之大,他一把扯过唐川,不由分说按在办公桌上,“罗淼!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
  
  “老师,你教了我四年,再加一节补习课好不好?”
  
  办公桌因扭打发出异乎寻常的响动,一桌的文件书籍散落的乱七八糟,虽入夜,但学校里仍不乏有人,罗淼觉得今天的自己简直像打了针毒品,疯了一样,他死死压制住唐川,然后一边咬着他的耳骨,一边讥笑道,“唐老师,你再打闹下去,没准就会有人进来欣赏。”
  
  突然地身体一僵硬,唐川挣扎停了两秒。
  
  这时间不长,但也足矣使罗淼一把拽下他的腰带,拉扯掉他笔挺整洁的西裤。他的马甲仍好好穿在身上,下摆是长出来了的衬衣,浅烟灰色被汗水浸湿,显出深沉的暗。
  
  罗淼撩起他的衣服,亲吻他不由沉下的腰窝,唇齿下移,温柔咬住内裤边缘,又粗暴的扯下。
  
  呼吸滚烫的喷吐在皮肤上,唐川忍不住沉吟出声,这让罗淼有点开心,他将自己已然十分精神的器官贴紧唐川的臀ф瓣,他感到一阵十分清晰的颤抖,他便笑了,又俯身吻着唐川的后颈,忍不住念叨一句“老师……”
  
  唐川紧绷的身体以及时不时的沉吟使罗淼更急躁起来,他觉得不够,唐川明明就在耳旁的喘息越来越远,他嘶吼着唐川的名字,脚下又仿佛站在沉沉浮浮的船面上,手下的皮肤依然是温热的,却多了份不真实,像戴着橡胶手套搅动开水,或者,更像被重物压麻了手臂,移动不得的感觉。
  
  “淼……罗淼……罗淼!”
  
  音爆的炸裂声撕破混沌,罗淼眼前一片惨白,他猛地坐起身子,不知是谁的外套哗地落地,他愣住,又极快速的捡起来――藏蓝色,以及淡淡的烟草香,唐川的。
  
  “醒了?”
  
  罗淼被这声音吓到,慌张站起来,酸麻的四肢不听话极了,折叠椅都被他噼里啪啦地碰倒在地,又惯性折叠在一起。唐川怪异的看他一眼,俯身拎起那椅子,立在墙角,“你怎么了?”
  
  “老、老师?”罗淼瞪着眼睛,不可思议地看着唐川,又打量起自己。
  
  皱巴巴的外套,酒味浓重,难闻极了。
  
  “哦,你带来的资料我看过了,正想和你说。”唐川没有纠结于他的不正常,没事人似的站在罗淼身边,摊开一张又一张现场照片。
  
  他当然像没事人一样了,原来一切都是假的。罗淼小心翼翼地呼吸,思绪渐渐回归现实。那场梦太过真实,也太过逾越,直到现在,还让他心中愧疚非常。
  
  “……线索不太清晰,我想,等法医的结果出来,再进行下一步分析――”
  
  “唐老师?”
  
  “嗯?”唐川的话被打断,他抬头,黑白分明的眸子还未褪去理性与思考的光,赤裸裸洒在罗淼脸上,“有问题吗?”
  
  “你、你有女朋友吗?”
  
  唐川愣住,露出与罗淼梦中如出一辙的神情,他不自觉舔舔唇,突然笑了,“怎么,你有未婚的妹妹,还是姐姐?”
  
  有一个未婚的我,不知你满不满意。罗淼咽下到嘴边的话,垂下头,像大学里没能完成唐川的作业似的,自顾自收拾起卷宗。
  
  “诶,要回去了?”唐川摸不着头脑,原来一旦喝醉,警察也会变得奇奇怪怪啊?
  
  “嗯,我先回去了,唐老师。”罗淼乱七八糟抱了满怀,三步并两步离开。
  
  他跑到门口,又忍不住转身,“唐老师,明天我还请你吃饭,招牌三明治,好不好?”
  
  “又打发我?”唐川摇摇头,他靠在办公桌旁,让灯光柔和了所有棱角,“好啊,明天见。”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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